不说便罢了。李迎州总觉得他心里藏着事情。
孟蹊收拾了一下,很快便出了门。绕道往王家去。
他是个熟客,王家门房的人都记得他了,熟练地将他引到东院书房去:“大人刚见完三公子,眼下应该还在,您进去便能瞧见。”门房也是纳罕,此人如此年轻,且还未有功名,究竟是凭什么得了五爷的青睐。
这一个多月里,五爷见他比见三少爷的时候都多。
“爷,孟公子来了。”侍从敲了门。
漆红木门应声开了,王璟抬头便见门前立了个年轻人,招手让他进来:“是你啊。”他往中堂的椅子坐去,又让人上了茶来。
“我们上回聊到哪了……”他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却记得这个年轻人喜欢喝信阳毛尖,特意让人上了来。
“你上回说到南京沟渠的治理,倒是很有意思。”王璟想了起来。他后头还特意找了人来问,的确是他说得那样,那位官员如今还在南京,功绩出色。他喜欢有见识的人,而不是只会读死书。
孟蹊笑了笑:“大人还记得。”
王璟喜欢的东西太过庞杂,别人若想投其所好很难。他其实很想不明白,这样一个随性的人,竟会与赵枢那样的独断的人相投。两个人可谓是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不过非常妙的是,这两位都热衷于权势。都不太愿意想让。
他今天过来,却不是要与他谈什么沟渠的,眉头皱了皱,说起了房鹤名的案子:“眼下正是平叛功成之际,陛下想必要选派京官往北边去。从前先帝的时候,陛下总是中意督察院的大人往地方去,房大人死得似乎并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