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枢起身给她倒,看着她喝了:“怎么不叫我?”
“我听见……好像有人说话。”她其实都听见了,听得后背冒冷汗,蜷缩在绒毯里还有一点冷。又将毯子裹紧了,说道:“然后很快就没声儿了,我以为我听错了。”
赵枢看了她一眼。只是她眼睫垂着,似乎很冷的样子,半张脸埋在毯子里。一时也不清楚她听了多少。
“没事,一些琐事而已。”
“哥哥……”赵明宜还是觉得冷,非常非常的冷,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主动地偎到他怀里去,甚至伸手搂了他的脖子。却是一言不发。
“怎么了?”
赵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问她。将她抱进怀里。蹭了蹭她的鬓发。
他不知道。她在畏惧他的时候反而会主动地靠近他,已经很害怕了,反而不如靠近得好,让这种恐惧无限放大,似乎就不害怕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他与前世的他越来越像了。
那种对权力毫不掩饰的野心,隐逸在平淡温和之下磅礴的欲望,都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前几日我见到了傅大人,他给了我见面礼,我也送了他一枚玉刻……娘说她或许该回锦州了,傅大人会亲自上门拜访。”她靠得那么近,身体终于不那么冷了。终于找出一件能与他说的事。
“傅蕴笙啊。”赵枢嗯了一声,倒是笑了,问她:“你跟夫人走,还是跟着我呢?”
“你若跟着我,我会待你好的。”她今天似乎格外怕冷,他便抱得紧了些,却不知把自己折磨出一身汗来。吐出的气息都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