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么一阵折腾,她后背起了一层细汗。却是壮起了胆子。
从前肯定是不敢这么说话的。现在是一点都不害怕了。
赵枢却是笑了笑,也不再犹豫了,抚着她的后背:“我当然得让着你……怎么都得让着你的。”说话间贴近了她的鬓发,几乎是擦着她的耳朵说的。和着那柔和的嗓音。
实在是很不好。
她咽了咽口水。
“你根本就不听我的。”她拽了他的衣角,比白天在大音寺禅室的时候还要用力,要拧出朵花儿来。睫毛止不住地颤。
她知道他喜欢她。也知道他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做什么。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坐在他膝上,享受那种撩人心弦的感觉。是的……就是享受,她喜欢那种感觉。
可是又承受不住。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不能这样。
手心都濡湿了。
他揽着她,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怀里热烘烘的身子,简直要了老命,面上却得绷着:“……等你喜欢上我吧。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了。现在还不行。”
他不会对她用强的。
软的她不吃。
就只能用这一套了……好用就行了。她在不喜欢他的时候还会渴望他,那便是一个好兆头。
受不了的何止赵明宜一个。她还算是好过的。
费力气的事都是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