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得点到为止的道理。
逼太紧了反而不好。
他说话与从前很不一样,柔情很多。耳朵几乎在一瞬间就热了,脑子嗡嗡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方才想说什么了!
别别扭扭的挣了开来,拉开了距离,低头拿帕子去擦眼泪。眼睛哭红了,鬓发濡湿了沾在耳边,看着很是可怜。
“我不会骑马,母亲不让我学那个。”她擦了擦眼睛,站了一会儿,差不多平静下来了,看向隔扇外,才见外头已经出起了太阳来,雨已经停了。
“无事,就当去西郊看看了。”修长的指节触了触她的头,不置可否。
她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应了。眼睛红成这样也不能立刻回家,林娉看见了指定是要问的,她怎么可能说得清。还不如先去走走,散一散心绪。
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崇正焦灼着,才听见身后传来木门推动的声音,连忙回头,余光正瞥见一抹丽色,又慌忙垂下了头去。
“爷,方才大音寺忽然戒严了,属下见了锦衣卫的李校尉,似乎是送陈王世子过来的。”眼下应该唤陈王殿下了。陈王妃才过世没几日,陛下便下了旨意命世子承袭爵位,地位与从前再也不同了。
刘崇看了他一眼,又道:“殿下舟车劳顿,身体实在吃不消,想要在大音寺停歇一夜……侍郎大人与知州大人都过来了。”应该是害怕这孩子在河间出什么事吧。
在辽王受刑之前,这位殿下是断断不能出事的,否则坊间该要传出些让陛下难堪的传闻了。宗亲子弟接连出事,难免有陛下不能容人的嫌疑。
“你去告诉李校尉,世子下榻在寺中,需得好生看顾,不能懈怠了。我一会儿就过来。”朱宁玉承袭王爵,按理他是要去见一见的。就连王璟都得过来。他不能在河间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