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宜嗯了一声。记着了这件事。
刘崇陪着她过了正门。门前果真停着一顶官轿,有十许护卫,腰间都配了刀,轿夫也是练武的体格,静静地候在门外。
她向刘崇道了一声谢,转头进去了。
车帘子落下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她看见兄长坐在靠窗的一侧,原是闭目养神的,她过来后,目光便落在她身上了,朝她伸了手:“过来。”
她脸都热了起来。依言坐了下来。
却是离他有些距离,不敢坐得太近。
赵枢顿了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问道:“你现在才想起来躲我,不是太晚了些么?”依然未曾收回手。
她的脸更热了,听见他的话更是有血气涌上来一般,想要反抗一番,却是在他的目光下不可遏制听从了,窝窝囊囊地坐了过去。
那人抚了抚她的发髻,应是夸赞了一句什么,她脑子嗡嗡的都没听清楚。只听见他道:“你怎么还这么怕我……现在可以,等我们再熟一些,这般可就不行了。”
“我们还不够熟吗?”她话比脑子快,想要为自己方才的不争气找补一番,说出口后才发觉出不对来。
头顶响起一道柔和的轻笑声。
“你怎么这样……”她耳根都红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熟或许是亲近的意思。男女之间的亲近。
她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紧张,绣鞋里的脚趾蜷缩了起来。用力地摸了摸耳朵,祈盼快点平静下来。
可是他的笑意实在让人不能平静,耳根一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