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几日前他未告知她一声便匆匆去往了奉京。分明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了下来,可以处理好这些时日产生的不该有的感情……
赵明宜顿了一下,心中惴惴不安,却还是转过了身来。却发现他并没有去换衣裳,还是那身绫白的长衫,她说话都不自在了,也是强撑着,梗着脖子道:“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疏远我呢……你已经很多次让我离开了,可是我们本来能见的时间就不多,为什么总要我走呢?”
“哥哥。”她认真起来,直直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啊?”
她学聪明了,不再像从前那样不依不饶地说许多话,而是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后,只看着他,一点都不让他有回避的机会。
她的眼睛湿润得雨后的山林,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雾气,又委屈又迷茫。再加上她身上这碧色的衣裳,清新秀雅,站在那里俏生生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赵枢摩挲了下手里的杯盏。
沉默良久。
窗外的天暗了下来,下起了小雨,凉风顺着支摘窗吹拂进来,却依然不能扫清赵枢心里的躁意。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起来往里间走去,招了招手:“你跟我来。”
“我教你抚琴吧。”
赵明宜跟了进去,才见里头放了一把古琴,就在窗下,正对着窗外碧绿的景。这跟抚琴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