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会儿话。
这姑娘心不在焉的,林娉看得清清楚楚,问她怎么了。
“是哥哥,我总觉得这些时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总是让我先离开……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过一顿饭了。”她心中没有什么别的,说话自然也坦荡。
林娉一开始听见还有些心惊。哪有人家的兄妹是这样相处的,大多数人家都讲究七岁不同席了,不在一出用饭是很正常的事,哪有这样黏黏糊糊的。她对大爷的依赖似乎已经有些过了头,不太合时宜了。
可是看着女儿说话时的劲儿,看起来又无比坦荡自然。一时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这有什么的。”林娉把她搂在怀里,低声地教她:“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便把心里的话直接说出来吧,有些时候直说比拐弯抹角的试探要好得多。”
她想了想,点点头:“我知道了。”
出了门。
方才熬药汗湿了,她便先回房里换了身衣裳,出来的时候正撞见梨月在喂那鸽子,笑道:“我见你今儿喂了许多回了,它肚子都鼓起来了,你莫要再喂了。”她怕再这么下去,这鸽子得给他们养死。
梨月手一抖,谷子洒了一地,面露难色。
赵明宜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她走过去将那小陶罐捡起来。
“小姐,我太不小心了,今儿早我出去了一趟,一个没注意,房里的那张信纸让丫头扔了,找不见了。”兴许那丫头以为是废纸,便自作主张地帮她扔了,也是好意,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这鸽子也养好了,那信咱们还帮忙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