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心神一凛。立马便意会了爷说的是什么。
姑娘上次被掳可以说是意外,让人措手不及。可是这种事情若是出现第二次,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失职了。
莫说前程无光,脑袋都得掉。
赵枢直往垂花门走去。他知道他不能回头……若是回头,最后会发生什么,那便是他不能掌控的事情了。他不喜欢不能掌控的事情,尤其是赵明宜的事。
刘崇很快去与冯僚说了。
官轿等候在宅门前。
随行十余名仆从,都是练家子。除此之外,刘崇还亲自点了百余名亲卫,他们此行要往赵家去。对大人来说,那等地方不是家,反而更像结在他心底的绳网,今日正是要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做完这些事,他终于也上了官轿。
入目便是一身轻便白衣的男人,察觉那道俯视的目光,刘崇莫名有些喘不来气。他觉着辽东一行后,这位大人的威势更重了些。
他低了低头,照旧禀事:“底下人查了半年,倒是在大老爷身上查出些东西。他这人对女色算不上十分热衷,却是在花满楼后头的巷子里养了个姑娘,那个姑娘本是老爷的,只是不久前让人将她送给了锦衣卫指挥使张济崖大人。”
“张大人很是喜欢,不久后那姑娘有了孩子,便将人接回了宅院里。不过很巧的是,张大人不知道那姑娘跟过老爷……那个孩子也是老爷的。只是老爷也不知晓这件事。”
那就很微妙了。张济崖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当初想必是要了那个姑娘,才做计引赵大人入局,为他那打死人的侄儿谋条生路。这件事虽没办,却也足够让人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