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用和田玉?不能是别的吗?”她眼睛定定地瞧着那圆润的石头。
开始没话找话。
官轿有些摇晃,赵枢只见她眼睛亮亮的,似乎是真的好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腰间。只是他知道她是在插科打诨,没应她这句话,只说午间带她去瑞福楼吃饭。
她缩了缩脖子,见他面露倦色,便也乖乖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陪她用过午食,他又匆忙离开了。
确实就像月牙说的,这几日辽阳有些动荡。大哥也十分忙碌,她只能每日中午的时候匆匆见他一面,便再没别的机会了。
好在月牙陪着她,她也不烦闷。
又过了两天。
这两日刘崇跟张士骥来得更频繁了。上午的时候张士骥还给她带了瑞福楼的栗子糕,是月牙递进来的:“他真是个有趣的人,栗子糕不就是栗子糕吗?他在大爷身边无所不能,却是连个糕点都分不清,总说瑞福楼的点心都长得一个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不是?”
赵明宜笑起来,接过后发现还是热的。让月牙拿出来呈在盘子里,给院里的侍从丫头们分一些。
今日大哥没来陪她用午饭。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形势严峻起来。来往的护卫警备得更严了。
下午的时候她正在写字,却见廊下有一身穿灰布长衫的人往这边走来,竹帘随风而动,她看不真切,便走到了庑廊去,才见匆匆过来的是刘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