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骥看了看刘崇,刘崇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刘崇站了出来:“王大人传了消息过来,河间似乎是出事了……”说罢将手中的信笺呈了上去。
厅内本就寂静,这会儿更是死寂一般,上首之人静静地坐着,只注视着那张小小的笺纸。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听到一道有些微微沙哑的声音:“李澧现在在哪儿……”
刘崇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躬身道:“李大人在辽阳经略衙门。”
李澧名为解围,实则正面避开了叛王,还带走了广宁最有力的兵马,用心不可谓不险恶。所以方才几位参将、佥事才那般愤怒……却也无济于事。
没想到这场战会这么难打。不仅要对付外头的人,还要应付自己人作恶。李澧实在是该死。
“备马……”
刘崇还在想着事情,却见身前坐着的大人已然起身,面色十分阴沉:“我要去一趟辽阳,吩咐备指挥使,余下的事由他主理。”
刘崇面露忧色:“指挥使大人恐怕不敢担此重任。”毕竟眼下情势并不好,这样的担子要接下来,还需几分胆色才行。
还得是赵大人,广宁的官员实在不堪大用。果然是李澧手下培养出来的。
赵枢已然不耐:“你与他说,出了事我来担待。”
张、刘二人皆只得见那位大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