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枢笑道:“圣上命我督抚辽东战事,公主的安全自然也在我的职责范围内,在我入广宁之前,便让人去请了她来……若是今日蓟州的兵马进不了城,李大人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金城公主是前朝遗族,只是养在后宫而已。眼下局势乱得很,死一个公主而已,陛下不会大张旗鼓地命人查。
他只是在赌,赌这位公主在辽王心中的位置。赌李澧敢不敢让这位公主死在广宁城中。
李澧笑起来:“赵大人也未免太自大了些,蓟州的兵马进来还有我的位置么?金城公主又如何,不过是辽王的内帷之宠而已,没了她还有别人。女人么,左不过就那些事儿。”
“是么。”赵枢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李澧的刀近在眼前。
周围的士兵见状都警戒起来,只是自家大人未曾发话,也不敢擅自动手。
“赵大人,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李澧见他越走越近,狠了狠心逼近了他,将刀架上了他的脖子:“我劝你最好把公主交出来,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赵枢任由他的刀横着。
周述真跟王仪的心都高高地吊了起来,额头冒汗。
只是李澧话音刚落下,院外又是一阵响动,周述真抹了额上的汗水,也跟着看过去,只见之前悄无声息离开的张、刘二人,正挟持着一位雍容华贵,面色惨白的女子走了进来。刘崇高喊道:“李大人,你若不放下手中的刀,那你便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公主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