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唱角粉面桃腮,声如莺语,婉转柔约。
李总兵见这位大人面露愠色,心知自己可能犯了他什么忌讳,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个,看戏吃酒吧。赵大人、杨大人,咱们共饮一杯。”说完端了桌案上的酒,邀请过后,自己先干了。
杨贺昌压着脾气陪了一杯。
赵枢却没喝那杯酒。
李总兵面色顿时淡了下来,只抬头望着戏台上的旦角,阖着眼摇晃指尖,跟着哼那唱词。心中却道这位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提起辽王殿下与金城公主这段风月事,也不过是为了试探这两人罢了。
杨贺昌讥讽他玩物丧志,看起来是个刚烈有志气的。
姓赵的他却是看不明白,从初至总兵衙门到他府邸下榻,看似都听他的安排,实则四两拨千金,没让他摸出一点底。倒是公主跟王爷这桩风月事让他有了一点了反应。看起来也是厌恶这等不遵纲常的恋情的。
李澧思索了一会儿,试探道:“赵大人家中应该也有妹妹罢?”
“自然是有的。”唱台上词曲未停,赵枢遥遥观赏着,也没看李澧。
“怪道如此,家中有妹妹的人大多都看不得这些……毕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李澧衬度着道:“看来那位小姐很得赵大人宠爱了?”
赵枢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杨贺昌:“不管是否亲兄妹,只要一道拜了先皇与如今的太后,那便是同一根藤下顺长的,天地祖宗都看着呢,如何能做出这等违背伦理的事情。戳脊梁骨都是轻的,日后过了黄泉,怕是也要让先祖蒙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