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诸巷那个玉器楼可是他最值钱的产业!他是打算给晗音的。
赵攸筠听得额心直跳。他觉着妻子这是隐隐在朝他发泄怒气。
“她是个姑娘,管管绣纺香铺便罢了,玉楼可是难经营的,到了她手里恐怕只会亏损。”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你便说给不给吧。”
赵攸筠看着妻子头都未抬,一心只关心着女儿的嫁妆,头天的事也未问一句,只维护女儿。他以为她会跟他大吵一架,没想到这般安静。心里头顿时有些不安。
他还想起一桩旁的事来:“你这遭去锦州,是不是见到了傅蕴笙了……”他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坎儿,总觉着妻子还想着那个青梅竹马,这些年回回想回回气。
“哦,现在可不能直呼他名字了,得唤一声傅大人了,听说他发妻几年前才去世……”
安静的内室里,更漏滴滴答答。这话这般阴阳怪气,林氏怎么会听不出来,随即扔了手中的账册,定定地看着他:“赵攸筠,你是不是疯了,病得不轻吧。”
她却是头一次这般恼怒。
“你扯他做什么,我跟他可什么都没有。若要问,那我也来问问你,你跟相宁那个丫头在房里贴心贴肺,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呢。”
“你……”
张妈妈方才进来上茶,正瞧见二老爷面色十分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