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拘谨。
他在这儿她倒不自在,赵枢点了点头,很快便回了厅中。
刚要进内厅的时候,冯僚忽然匆匆走了过来:“那个叫相宁的丫头,您看怎么处理?”方才他也听见了,大爷让他把人灌了药送走,可是到底不大清楚,他怕会错了意,便又问了一回。
丫鬟已经将门帘打了起来。
赵枢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姐是怎么吩咐的?”
冯僚回想了一下:“姑娘说让人送到庄子上去。”其实也是放了那丫头一马的。
“那就按她说的做。”说罢进了厅中。
冯僚内心惊诧不已。他想起前段时候处置那个暗探,大爷只吩咐杀了,到了这丫头身上,倒是不一样了。
赵枢进了厅内,抬眸便见隆鄂跟王嗣年正坐着喝茶。
方才门外说话,他们也都听见了,隆鄂含笑看了他一眼,说道:“能让你亲自处置的,应该也是犯了你的忌讳……怎么还心慈手软起来了。这也不是你的作风。”
他向来是杀伐果断的。
他们这样的人,若是起了杀心,便绝不能犹豫。否则就是给自己日后埋祸患。
赵枢也坐了下来:“也没什么。”拿起侍从上的茶,喝了一口,淡淡地道:“不想在她身上造杀业罢了。”
王嗣年却是巧妙地捕捉到了这个她字。指的绝不会是那个丫头,再想想他方才去了何处,也便能猜到是谁了。
“你什么时候还信这个”隆鄂觉得这不像赵溪亭。
阴私报应什么的……他们这种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人,谁不是一身业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