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而干燥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针灸其实不那么疼的,只是银针看着吓人而已。她只感觉到微微的刺痛,生姜跟艾绒已经把皮肤弄得很烫了,生辣生辣的,等针扎进去的时候已经快没有痛感了。
倒是过去得很快。
赵枢看着她拧起的眉,掌心忽而被什么扫动,很轻地蹭了一下。
是她的睫毛,眨眼的时候会微微拂动。
等慧觉师父料理完之后,他才淡淡地收回手。
“走吧。”
出了后山禅房,经过祈年殿的时候,赵枢让她先回去:“你若喜欢在这里,可以多住些时候,我让周述真守在这儿。”
“那怎么行……他是大哥的侍卫,怎么能一直守着我?”赵明宜托着自己刚扎过针的手,小声地回绝着。
赵枢看着她。
她忽然就不说话了,只低低地道了一句好。
兄长应是不想再见到先前锦衣卫闯进来那样的场景了。
走在路上,她有心想问问这几天祭祖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了。清明对大哥来说,实在是一个难以言说的日子。他甚至不敢去祭拜伯母。
看着兄长下了祈年殿高高的石阶。
慧觉师父给她开了药方,她拿回来后交给林氏。
林氏接了方子后立马让人请了大夫来,斟酌再三后知道这药方可行,才让底下管事的去准备药材:“我道你怎么不在房里,原来他带你去看诊去了……倒要多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