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对这个丫头有几分上心。
“祖父问她这个干什么。”赵枢没管上首的打量,只淡淡地道:“任谁都知道做了不干净的事,就得承担后果。婶娘比六妹年长不知多少,做事这般不知分寸,还让人捏住了把柄,您该斥责叔父才是。”
“至于别的,该料理便料理,该责罚便责罚……她年纪这么小,您唤她过来有什么用呢。她知道的事,都是从冯僚那里知晓的,您对我还有不清楚的吗?”
赵明宜被带出议事厅的时候,掌心还有些冒冷汗。
她实在是太大意了。往后遇到这种尚未发生,或者不该自己知晓的事,她要谨慎一些才好。譬如此次,如若大哥不来,她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可是这件事祖父那里过了。兄长这里却没有,她要怎么跟他说,她竟然能知道远在云州的事呢。
赵枢看着这姑娘沉默地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冯僚迎面而来,脚步匆匆,忽而请示道:“督察院的两位都事,经历,已经到了,王大人也来了,正在书房。”
他点点头,侧身看了看她,淡声道:“蓁蓁,你先回去吧。”
兄长竟不问她方才的事?
还是因为有要事,所以先放着,以后再说。
她默了默,头一下子很混乱,有些发胀,半天只憋出一句:“那我们不去看灯了吗?”
“小姐,马上清明了?咱们这儿哪有灯?”冯僚一下子笑了出来:“现在还是白日,就更没有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二院的。只记得冯僚略带笑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