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比就没意思了。不管是多优秀的人,放在大哥面前,都难免黯淡无光。毕竟二十四岁的正三品朝廷命官,整个河间府几十年来都只有这一位!
得要多出色……才能赶得上呢。
“有没有把握的,我也说不好,他那天对我不冷不热的,到时候恐怕还得您帮我在王夫人面前说说话。”明湘靠在老太太怀里,还是有些好奇:“您刚刚说的是谁呢?王颂麒的叔父?我好像没有听过。”
“你年纪小,当然没有听过……是王嗣年,”老太太握了握孙女的手,告诉她:“这世上厉害的人物多了去了,你没见过的就更多了……他当年也是位惊才绝艳的人物,眼下应该唤他王侍郎了……也很年轻,应该不过二十七八。”
明湘心里一惊。还想问什么,老太太却是一副疲乏的样子,不太想说了。便让人将她送回了三院,路上还叮嘱让她母亲备好一副说辞,明早祖父定要传她说话的。
夜深了,阖府都熄了灯。整座府邸寂静下来,陷入淡淡的夜色之中。
赵明宜躺在床上,目光看向头顶的承尘,却是怎么都不想睡。便将梨月喊来同自己睡。
她总是梦见前世。梦见她住在孟家的那座小宅,梦见正房门前的那棵柳树,每到春天柳絮飘扬的时节,她就会一直咳嗽,说不出话来。
为此只能避去庄子里住着。而他在她不在的时候,才会歇在正院。
现在想想,是不是因为那棵柳树飘絮,他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见到她,才一直留着的。他其实很不愿意见到她……
“梨月。”她轻轻地喊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