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僚低头称是。
这位爷显然忙得很,他一时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想说又不知道怎么从哪里说起。
“你还有事?”
冯僚思衬了片刻,斟酌道:“方才我带来的衙役,在抓人的时候,好像整好碰见来正堂的六小姐。”
“天津大牢惯蓄养狼犬,今天衙役带过来,不小心脱了手,把她吓着了……”
冯僚说完,便抬头小心地觑了一眼。
只见明光下这位爷面色不变,却是停下了脚步:“她去那里做什么,可有伤着?”
冯僚:“她们正好在正堂外头,那畜生看到了,一下子冲了出去……似乎是摔着了。”他想了想,又道:“应该没什么大碍。”
赵枢转身继续走,一边说道:“既然畜生不听话,就不必再留了。”
冯僚眼皮一跳。
畜生都留不得了,那剩下的人,是不是也得严惩。
他揣摩着这位的意思,觉着这种可能有七八分。
于是很快去办。
天色渐渐淡了下去,白天太阳留下的热气还未消散,团团地弥漫在地上,总让人感觉心里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