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出去看热闹,却不曾想此时的神月蛾已经变成一个被喷洒杀虫剂的虫巢。像是被巨人踩过的废墟,训练有素的员工纷纷躲藏起来,同时,因为聂鸿深的指令,大楼结构发生改变,迷宫一般试图困囿住那两个一边四处搞破坏,一边吵嚷着要找郁姣的疯子。

几道冰冷的白色鳞刺骤然穿透墙壁,擦过郁姣的肩膀,令人心惊胆战。

鳞刺宛如蛇一般地收回,残留的洞口猛地贴上一只眼睛,熟悉的弧度,莹润淡绿,笑眼弯弯。

“郁姣……”

贺兰铎的嗓音轻得像一阵鬼风拂面:“终于找到你了。”

“喜欢那个年少的我?没关系,我可以变成白纸,那你重新养我一遍好不好?”

这话听得郁姣一阵起鸡皮疙瘩。他一会说要和她生生世世沉溺在幻梦,一会儿又说只有死亡才可以冻结年龄。

总之,感觉脑子已经不太正常了。

郁姣扭头就往另一边跑。

没曾想,一片风带着波光粼粼的鳞粉洒下,落入她的眼睛,害她不禁眨眼落泪。

视野模糊之时,耳边响起原苍的声音:“郁姣。”

冰冷尖锐的螯足轻抚上她的身体、柔滑宽大的蝶翼笼罩她、肌肉线条紧绷的手臂拥住她。

一双双手或是擦拭她的泪珠,或是捧起她的脸颊,亦或是抚摸她的腹部。

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郁姣,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吧。”

“我可以把你喜欢的部分拼接起来。”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们异口同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