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姣带着点莫名的语气,平静道:“那果然还是小时候可爱一些。”
“……”
她像是要把这些天受过的苦都用言语发泄出来一样,一一数落:“现在这种自私自利、阴晴不定、把别人的生死和痛苦玩弄在手掌里——甚至连过去的自己也要算计的人渣。”
她轻哼:“谁稀罕。”
相对的,在喻风和有意的引导下,她赌气似的一一数着幻梦中少年贺兰铎的优点,最后得出结论:
“——有些人长大就废了,还不如一个虚假的幻影迷人。还不如不长大。”
“……”
她哪里知道祭礼外的世界的天崩地裂。
喻风和黑沉眼睛闪过一丝暗光,满意地勾唇,又将火引向下一个人:“原苍倒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仍然保留那份愚蠢的天真呢。”
不待郁姣开口贬低,喻风和先一步煽风点火地引导道:“也和小时候一样,对皎红月为他制定的伟大理想忠心耿耿呢,哪怕牺牲你也眼都不眨。”
“那又怎样。”
郁姣不屑白了他一眼,更难听的话已经当着原苍的面说过了,此刻她只是淡淡地给出一句绝杀:“反正我和他只是互惠互利,哪怕他扮演的松狮再和我心意,对我来说也只是乏味的替代品罢了。他的理想关我什么事?我也有自己的理想——”
“他呢,还没不配成为我理想的牺牲品。”
“……”
郁姣清楚,喻风和害怕她攻略这几人。所以她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就是要告诉他:老娘根本看不上这些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