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郁姣心理也清楚,他们只是在暗中谋划一个大的陷阱。可她却没想到,这个陷阱来的这么突然。

刚从午睡睁开眼,郁姣就发现不对劲——没有人声。

没有员工步履匆匆的脚步声、没有交谈声、没有机械的运转声,什么都没有,太安静了。

令人寒毛直竖的死寂。

明明周围都是熟悉的场景,但就是给人一种陌生的恐怖。郁姣尝试呼唤一些熟悉的名字:“eleven?蝗莺?冰辞?”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走在神月蛾,像穿行在一个已经死去的、冰冷的巨兽体内。

忽而,郁姣脚步有些僵硬:她能听到某种奇怪的沙沙声,像轻飘飘的脚步,和她的步履重叠。

不论她快或慢,阴魂不散的沙沙声始终坠在她身后。

她不由加快脚步,近乎跑了起来,想要逃离什么似的。

一声轻笑。

“你要逃到那儿去?”

熟悉的音色,张不开喉咙般幽沉的讽刺,像僵尸灰白的指甲抠挖棺木的低沉刺耳。

郁姣脚步一顿,回头防备地看向他。

“这是土曜日的祭礼。”喻风和将手拢在宽大的袖中,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冷冷道,“你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