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冰辞咬着烟蒂,张不开嘴、含糊道:“谁说不是呢。啊,你说——”
她冰冷的手扶着郁姣的肩膀,阴幽幽的一张脸贴近,下巴搁在郁姣的颈窝。像端着一把狙击枪似的,微微带着郁姣调转视线。
“要是给这个蜂巢结构的薄弱点一个力,那些松散的虫卵会不会崩塌溃散啊?”
“……”
郁姣一愣。
此时,两人的视线宛如瞄准镜一般,停留在神月蛾大楼的中央电梯。
“什——”
“我开玩笑的。”
被喻冰辞打断,她直起身子,揽着郁姣的肩。
“好了,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
喻冰辞是特意推掉了繁忙的工作赶来的,她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熟门熟路地带着郁姣在神月蛾四处闲逛。
聊天的内容也是天马行空,一会儿说这里是员工心照不宣的摸鱼地,一会儿说那有一条直通公司外的高速密道——是上班迟到、需要考勤打卡的员工一代代传下来的。
郁姣被她轻松的话题带动得也放松了神经。
想了想,她把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问出了口:“你们为什么要当假夫妻呢?”
喻冰辞顿了顿,黝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像是一台一直等待指令的老旧机器,费劲地运转起来、将准备已久的答案奉上:
“最开始是为了试探哥哥,然后发现怪物对此无动于衷。”
“接着是和他达成协议要一起杀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