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姣。”

这道沙哑的嗓音劈下的同时,那双炙热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肩。

“……”

自从郁姣回到天启之后,始终无法和她单独相处的原苍此刻终于找到机会。在eleven不为人知的协助下,他用了点小手段,调开了郁姣身边的侍女和巡逻的教众,在她例行祷告的路上等候已久。

此刻,他的气息强势却又卑微。即使是以一种桎梏的方式拦截郁姣,弓起的背、低垂的眼,都彰显出一种近似哀求的浓烈情感。

原苍这些时日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折磨,此刻的他压抑着疯狂的面容,再不复以往的骄傲散漫和玩世不恭。

一头张扬的红发如烈火,脸却苍白如寒冰,那双黑白颠倒的眼瞳则是两颗被火烤得炙热的、足矣洞穿冰块的铁球,沉甸甸的压在眼前人的身上。

“郁姣,我错了。”

他低声下气、一字一句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像是害怕郁姣那张堪称锋利的嘴再次吐露伤人的话语似的,他丝毫不给她张口的机会,将打了许久腹稿的告发、示好以及哀求一股脑地倒给郁姣。

“贺兰铎利用了你!”

嗓音干涩而愤慨,却又暗藏某种窃喜——得知竞争对手因失误而送来翻盘机会的窃喜。

“我不知道他和聂鸿深具体的交易内容,但他要将你送去神月蛾,完成土曜日的祭礼。聂鸿深手里掌握着某种新技术,所以这一次的祭礼很未知,我不想你陷入危险。”

这大约是带惯了面具的原苍,最情真意切的时刻。

他以一副被背德情事逼上绝路的小三姿态,向郁姣发出私奔的邀约:

“跟我走吧,郁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