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鸿深却丝毫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反而像是正被她抚摸要害般,自顾自升起战栗的快感。
“想知道?”
他挑眉,径直牵起郁姣的手往身下探去。
就在郁姣以为这人光天化日地耍流氓、就要甩手一巴掌呼上去时,忽而一顿。
只见他散开的衣物下,腹部坚硬的外骨骼微微翻开一线,可见其下是随着呼气起伏的、柔软的皮下组织,像菌丝,又像丝绸,泛着柔和细腻的微光。
难以想象,长着那么锋利可怖的鳌足、口器和甲壳的异种,也会拥有看起来这么无害柔软的美丽结构。
他带着她手,悬停在那道柔白之上。
郁姣似乎能感受到“菌丝”吐纳时拂动空气的微波。
“就在这里。”
聂鸿深轻声道。
郁姣眸光微闪。
他弯起眼睛,嗓音低沉,像是讲述一个童话般,缓缓道:
“要是你朝这里插一刀,不过两息我就会失去行动力。要是你从这里将我斩断,不过眨眼——”
他一顿。
“我就会丧命。”
说着,他抬起眼睛,那双仿佛预示着死亡和灾病的紫色鹰眼一眨不眨,“要试试么?”
他发出邀约。
“……”
郁姣冷哼一声,应邀落下指尖。带着点半信半疑,触摸上那片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