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消音的枪声湮灭,特制的子弹出膛。现在,这出诡异的偷情戏码唯一的知情人来不及泄露真相便消失在这个世界。
异化的怪物没有发出一声悲鸣就被彻底清理掉了。
“做得很好。”
喻风和笑道,松开了郁姣的手臂。
“马上就会恢复供电,别怕。”
在即将被发现、危险的边缘,聂鸿深抽身离去,在郁姣耳边暧昧地吐息,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虫类的嘶鸣:“待会见——”
他轻笑着呢喃。
“嫂嫂。”
在光亮恢复的前一秒,郁姣整理好凌乱的衣裙,面不改色地迎上喻风和的目光。
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光亮,喻风和那双黑白分明、清淡的眼眸忽而幽若拂晓的冷雾。
他弯唇一笑,柔风吹散雾气。
“好了,我们该去探望小水了。”
……
这是郁姣第一次看清作为喻水的聂鸿深的真正模样。
眉眼间已然有了多年后深邃的痕迹,却瘦削清凌凌得多,宛若晒不到阳光的果子,还是个青涩的可怜虫。皮肤苍白,嘴唇发紫,发丝凌乱,安静地躺在床上,全然不似方才狂放肆意、动手动脚的流氓样。
略有些下垂的眼角轻轻掠来,雾蒙蒙的紫眼珠,忧郁而孤苦。
活脱脱一个性转的灰姑娘。
“哥哥、嫂嫂。”
嗓音沙哑而乖巧地问好。
“……”
只有郁姣发现他咬‘嫂嫂’二字时的轻缓,以及眸光的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