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姣有种要被肢解吃掉的错觉。
昆虫冰凉的外骨骼是他进食的刀、柔韧尖锐的口器是他进食的叉,馥郁弥漫的信息素是他绽放的味蕾。
“……停。”
就在这时,此前被郁姣差遣去喊喻风和的佣人终于带着正牌丈夫回来了。
“红月?”
漆黑中传来喻风和担忧的呼唤。
郁姣正要应声,忽然感到各处收紧的,鳌足的倒刺不轻不重地划过肌肤,怨怨的嗔意。
他沙哑的嗓音轻哼:
“您的丈夫来了,夫人。”
“……”
“我已婚,您也已婚……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不着调地哼笑。
郁姣微微挣脱,回应喻风和的呼唤:“我在这。”
黑暗中,能听到喻风和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幻梦中有恃无恐,即使正宫逼近,聂鸿深也仍环着郁姣的腰,温热的大掌暧昧地摩挲,丝毫不惧。
异变突生。
撕裂痛苦的呻吟声骤然响起——原来是那个候在不远处的仆人忽然像是被扼住喉咙似的发出窒息的喉音,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这诡异的动静搅动了寂静的环境。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