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地假扮她。”

这下,郁姣终于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在即将被说一不二的暴君结束生命前,她连忙申诉:“你认错人了!什么假扮不假扮的,我就是蝶小姐,若你实在不信查一下我的幻梦接口不就得了?”

话音落下,此地又陷入沉沉的寂静,仿佛时空被摁下了暂停键一般,连带着杀气也停滞消散了。

——看来聂鸿深真退出幻梦去调查了。

即使有eleven扫尾,郁姣也不敢确定聂鸿深一定会被糊弄过去。毕竟她有些怀疑那个主动向她示好的人工智能可信与否。

没关系,她虽然不擅长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但她擅长冒险。

“……”

过了不知多久,郁姣终于感到凝滞的空间再次流动起来,身后忽而多了一道沉缓粗重的呼吸,似是在极力压抑激荡的心绪。

郁姣的心提了起来,心说不会是eleven办事不利被聂鸿深发现马脚了吧?

大脑正飞速运转琢磨怎么破局,忽听那道干哑涩然的嗓音响起:

“……红月。”

郁姣的心当即落了回去。

——听这低低哑哑期期艾艾的语气,怎么都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捆缚郁姣的虫丝一松,她重获行动自由。当然,也象征她正式拿回了主动权。

唇角微勾,感受到那人宛如一只阴暗的小虫,缓缓靠近却又迟疑的动静。郁姣眸光一闪,手握着一簇丝线,微微使劲,凌空而立,故作俏皮地在半空中荡了荡,回答他此前的呼唤:

“红月?你是说这个身份吗——唔!”

未曾想话音未落,前一刻还踌躇着不敢接近的小虫,竟猛然拉近距离,奇异的幽香袭来。

“……”

这是郁姣经历过的最古怪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