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和摇摇头,“谁能想到小水看似患的是侏儒症,十数年后,却又被诊断为天生异种呢?”
他忽然望向郁姣,眸光沉沉:“红月,我怀疑母亲早知道这件事。”
——喻青?
那位总是出现在旁人话语中威名赫赫的女士?
喻风和不欲多说,只默默握紧了郁姣的手,话音轻得像渺然的烟:“不管那么多了……我只想跟你相守。”
郁姣心中涌出奇怪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放松了略微僵硬的手臂和指节。只怕多说多错,她不再言语。
两人牵着手沉默地度过了这一个曜时的路程。
“……”
很快,浮空车抵达喻宅。
果不其然,还是郁姣印象中的阴郁风格。
亭台楼阁、玉砌雕阑,杂糅着古典的设计与未来的审美,遍布暗色,如一座光鲜亮丽的园陵。仆从们披着黑袍,面色青白,面无表情、恭恭敬敬地低头迎接,简直像夜行的尸鬼。
刚进宅邸,喻风和便被突发事件绊住了脚,对郁姣无奈道:“红月,你先休息一下,等我解决完事情,再同你一道去探望小水。”
好似有人在拨弄棋盘,生硬地推进剧情。
郁姣不露声色地点头,装作在宅邸中无聊散步的样子,走入花园,一会看看娇嫩的鲜花、一会瞧瞧珍贵的雕塑。
怡然闲适,眉梢眼角带着股漠然冷傲的贵气。
藏在暗处的幽深眼瞳投来窥视的视线。
宛如贪婪的鬣狗,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发红眸的女人,那视线简直像高腐蚀性的液体,似要透过她严严实实的衣物看入皮肉、骨髓,乃至魂灵。
咚!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