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藏家不识货。
“折磨你?”
喻风和漫不经心地重复道,好似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片时,他唇畔勾起,“怎么会。”
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浮现的笑容,就像沉寂的潭水被打破平静、猛然扬起的浑浊。是很突兀的。
像菜鸟雕塑家的第一件人像作品,饱含心血的恐怖谷效应。
冰冷的权杖顶端顺着郁姣的脖颈缓缓下移,像一场居高临下的爱抚。
称得上暧昧的举动,话语却是冷峭: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权杖轻蔑地点了点郁姣的胸口。
“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令人心驰神往、无法自拔的瘾吧?”
那双形似凤尾丝兰的黑眸中的鄙薄犹如令人无所遁形的射灯,“以为谁都想跟你沾上关系么。”
“……”
不是。天知道郁姣可真没这么想过。
她感到一阵荒谬的无语:你喻风和不一直一副要折磨我的架势么。现在这瞧不起人的宣言又是在搞什么?
喻风和冷哼:“未免想得太多了。”
郁姣:“?”你才是‘未免想得太多了’的那个吧。
说话这样毫不客气的他,不还是做着和他口中的没什么两样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像一条甩不掉的狗。
郁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