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心引力牵扯着坠入“神殿”。
郁姣垂眸望着贺兰铎翻飞的衣角落下。
“好了。”
他轻声道,将坠落的郁姣拉了回来。
郁姣望入他平静安和的浅绿色双眸,看着他从托盘上拿下一炳光秃秃的纯金权杖递来。
她只得顺从得接过。
流程一点点进行,播撒圣血、吟唱颂歌,很快,便抵达那只熟悉的棺椁,漆黑得像喻风和的眼睛,不透一丝光。
贺兰铎悠扬悦耳的嗓音响起:
“金曜日。”
“请夫人入棺椁,以教主残留人世的肉体为媒介,祈求祂的垂怜。”
“令穹窿地心易形。”
郁姣捧着穹窿地心,一步步踏上台阶,站到了最高处。
她不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祭品,倒像一位刚加冕完成的女王,手握权杖,骄傲地环视一圈,将其下众人的百态纳入眼底——
原苍一眨不眨地望来、聂鸿深微微勾起唇角、贺兰铎垂着眼眸面无表情。
浮生微微拧眉、喻冰辞摸出了一根烟、皎白霜不自觉露出紧张而担忧的神情。
“……”
郁姣收回视线,整个人没入进了漆黑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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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刺骨的水包裹而来。
郁姣一回生二回熟,当即从水中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