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苍,你不想当这个圣子可以让给我。”

贺兰铎淡淡道,音色是一贯的柔和:“知道什么是在其位谋其政么?eleven,解释给他听。”

“不用。”

原苍烦躁地摆摆手,讥讽道:“毕竟已经听你念叨了十一年。”

贺兰铎合上名册,微笑:“好意外。我以为重复到你死你都不会长记性的。毕竟,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一见夫人就像见了骨头的——”

——狗。

他忽而一顿,笑容渐渐淡了。

面无表情地低头扶了扶本就端正得无可挑剔的胸牌,不再言语。

“你咋了?”

原苍挑眉:“今天很怪哦。吃了炮仗一样,炸一半又熄火。”

贺兰铎将一个记录祭礼仪式的光屏拍到他怀中,“别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因为跟聂鸿深的交易,这次的祭礼流程细节和以往不同,你再核对一遍。”

与此同时。

“喂!”

一声娇斥。

郁姣充耳不闻。

“你站住!”

娇蛮的少女怒气冲冲地拦在郁姣面前,她鼓着脸,插着腰,看起来像一株即将爆炸的窜天猴。

郁姣止步,金属撞击声渐弱。

她好奇地打量皎白霜宽大的裙摆,心中猜测:不知道她这次能不能从淑女裙里掏出一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