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多么刺目又刺耳的一个称呼。

“怎么样?”

郁姣眸中闪过狡黠的光,她好奇地眨眨眼:“你现在有感觉自己内心升起什么特别的欲望吗?”

不顾对面人被冒犯后的艴然不悦,她轻巧地发问:

“比如说……兽欲?……臣服欲?……讨好欲?”

她每说一句,贺兰铎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便冷上几分,到了最后,宛若晚秋的风,凉飕飕地钻人衣领。

“当然……”

贺兰铎的嗓音和笑容依旧很温和——温和仿佛是刻进他骨子里的程序。

只听,那温和的嗓音道:

“我现在牙很痒,很想撕碎点什么东西。”

郁姣腰上一紧,接着整个人忽而凌空,像被秋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地任他摆布。下一刻便被放到冰凉的实验台上。

看了眼卷在自己腰上长长的银灰骨尾,它像一件洗得干净的喋血的冷兵器,隔着衣物传递来森凉的冷意。

郁姣眉梢微挑。

——啊,他生气了。

冷硬的骨尾在郁姣腰上危险地摩挲收紧。

郁姣故意道:“别闹,你这样会把小宝宝弄难受的。”

贺兰铎无动于衷。嗓音轻又缓地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郁姣眸光微闪。

——结合贺兰铎最初知道她“怀孕”的反应,郁姣基本可以确定,他并非答问题二的答案。

试探完毕。

虽然郁姣并不认为贺兰铎会因为这种事、在这种时候伤害她,但为拯救岌岌可危的好感值,她忽而道:

“贺兰铎,你知道电子双缝干涉实验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