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利的牙齿压抑着力道、研磨郁姣的唇舌,似撒娇、似泄愤、又似委屈。
难说不是借机发挥。
仿佛想将心间所有情绪,都通过交缠的唇舌渡给郁姣、让她明晰他的心意一般,吻得发狠。
“……”
贺兰铎翘起腿,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眸光悠然地前排观摩这场炽烈的吻戏。
他挑眉。
显然,其中一位主角不是很乐意。
被箍在怀中,郁姣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狠狠将那条作乱的舌头咬伤。
“……”
好半晌,原苍才松开她。
郁姣的唇被那尖牙磨得红肿,赩红得宛如熟透的石榴,能掐出糜烂而馨甜的汁水。
盈灰的眼眸也似盛了一汪春水,气恼地瞪着他。
原苍眸光幽深地欣赏片刻,带着血渍的舌舔过尖牙,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还有人这样亲过你么?”
——风吹雨打、凄楚痛苦的小白花不再忍耐,开始长出黑色的荆棘。
他覆身而来,眸中带着促狭而报复的笑意,哑声问:“母亲,你更喜欢我的吻技,还是他的?”
……什么你我他的。
郁姣差点气笑。
这算什么?我醋我自己?真亏他想得出来。
郁姣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笑一声,赌气道:“我更喜欢贺兰大人的。”
战局扩大。
猝不及防得此殊荣的贺兰大人被唯一的落选者乜斜来一个幽冷不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