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竟然会有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郁姣垂眸看向脚腕上那道黑线,踢了踢脚,嗓音不耐:“喂,是不是你搞得鬼。”
“……”
它装死。
郁姣没再管,只是穿起衣服,面无表情打开房门。
枯守在门外的原苍当即站起身,眼巴巴地望来。
——可见她睡了多久,他便在这默不作声地守了多久。
郁姣一点不心软,而是冷冷道:“把手伸出来。”
他一愣,在郁姣神情不耐时,终于拧巴地伸出左手。郁姣冷嗤一声,略过左手,抓起那只长出了手指和尖爪的右手,扒掉手套就开始查看——
一声冷笑。
郁姣掀起眼皮,挑眉讥诮:“还真是痴情种呐,竟然在手心嵌着心上人的眼睛,时不时就会来个深情对望、缅怀曾经吧?”
“…………”
原苍张了张唇,面色煞白,像被霜打的农作物,蔫蔫可怜。
一副想抽回手又不敢动的样子。
不管他的纠结,郁姣冷若冰霜将他僵硬的手丢了回去,转身就走。
“郁姣……”
原苍想要拉住她的手,“你听我解释…我和她……”
这时,远远传来一声惊叫:“出事了!”
拉拉扯扯的两人一顿。
“首领!大事不好了!小玲她、她异化了!!”
等郁姣气喘吁吁来到海岸边时,只见小姑娘孤零零地立在礁石之上,单薄矮小的身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扑天的黑色海浪卷走。
聚集地的幸存者们心焦如焚地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