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轻盈。
贺兰铎。
他没做任何防护,就这样暴露在地表的污染中。
……他怎么会在这里?
郁姣控制镜头聚焦、拉近——
贺兰铎一袭简单的白衣白裤,浅米的高马尾柔婉地垂落,衬得那张眉目倦然的脸,醉玉颓山。
他看起来相当疲惫,修长的指尖摁了摁眉心,紧接着抬手点了几处矿山,偏头和一旁的神月蛾员工说着什么。
猝然,他一顿,敏锐地抬眼,神情冷然地镜头方向望来。
郁姣当机立断趴下。
隔了会,再举起望远镜时,只看到贺兰铎揉着额角、步入神月蛾内部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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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大人这边请——”
工作人员恭敬地牵引着贺兰铎来到休息室。
”贺兰大人您这个曜日实在辛苦,请在这里稍作休息,蛾先生稍后就来。”
面对以服务之名实施监视之责的神月蛾员工,贺兰铎回以温柔一笑,“好的。”
说着,他反客为主地倒了两杯茶水:“蝗莺小姐也辛苦了,刚刚给我讲了那么多采集耀金的事项,来,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蝗莺连连摆手:“哪里哪里,贺兰大人才是辛苦,这些时日为了救夫人出苦海您四处奔波,实在是劳累了。”
贺兰铎但笑不语。
想起上头交代的“探查天启教团是否真的要跟反抗军交易,以换回主教夫人”的命令,蝗莺故意叹气道:
“唉,都是为了满足那贪得无厌的劫匪的要求啊,这群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哦?”
贺兰铎不动声色:“看来蝗莺小姐也很为此苦恼。”
蝗莺:“是啊!这段时间神月蛾也天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