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哀叹:“落入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手中,我们敬爱的夫人大约凶多吉少……”

哀悼的新闻声被尖叫声淹没,‘凶多吉少的夫人’正乘着花车从那一本正经的大荧幕之下,悠悠闲闲地晃过。

耳畔被灼热的吐息包裹。

“看啊。”

松狮手撑栏杆,几乎将郁姣整个人圈在怀中。

“看看这些高贵的上等人,他们正在为你疯狂呢。”

他奚落地轻笑,眸光冷凉:“在地表上的人们暴露在污染中、随时都有可能异化毙命时,这群人占据着大把资源,今朝有酒今朝醉呢。”

郁姣一顿。

身体后倾,赤裸的脊背贴上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团炽热的火焰,暖融融地接纳了她。

她回眸莞尔一笑,轻快地提议:“那就炸烂穹顶、炸掉这分明的界限,如何?”

松狮低头定定地看着她。

震耳欲聋的鼓点和乐声,仿佛带着两人的胸腔共振。他笑了:

“好。”

……

花车游行很快结束,一辆辆精美的花车带着吸引而来的客流,驶回各自的店铺。

追随在郁姣这趟车后的人群最多,当然,风月楼的花车本就最多。

风月楼那栋典雅明丽的主楼出现在眼前,当真是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数十辆依次驶入楼内,在玉砌雕阑的大堂排列整齐地停靠。

郁姣和松狮并肩站在花车前,还看到了此前偶遇过的风月楼头牌。那位昭昭公子眼睛一亮,满是惊艳地看着郁姣,欣喜地朝这边挥手。

松狮轻哼一声,极富占有欲地揽住郁姣,开始了小学生一般的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