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郁姣的的确确没被男色吸引目光,毕竟,两个世界加起来,她也算见识了各式各样的绝色美男。
相较之下,这位花车演员还是太“清粥小菜”了。
她刚才是认真在看剧情,看所谓的[圣堕落种]和普通堕落种有什么差别。
可被松狮一打岔,那幕戏已然演完了,演员们正在谢幕,准备换下一出戏。
郁姣正惋惜,却见那花车上的“清粥小菜”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那眼神比他光溜溜的上半身还要亮晶晶,见郁姣看来,他羞涩而大胆地手中鲜花抛来。
——无相花。
因和生命之树开的花有几分相似,被誉为神国的圣花,象征纯洁无瑕的爱情。
放在此刻的摇光城,赠花的潜台词约等于:‘你可愿与我春风一度?’
“……”
“啊?”
郁姣愣愣地接住花。
周围的几个女孩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接着打趣地拍拍郁姣的肩膀:“好福气呀小姑娘!这家伙可是风月楼这段时间风头无两的头牌昭昭。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主动呢。”
郁姣正捧着花尴尬,斜里忽然伸来一只嚣张的手,带着无指手套,露出根根粗长的机械手指,泛着冷硬的光,一根根收合,便毫不留情地将那鲜嫩欲滴的“求欢花”捏了个稀碎。
在零散飘落的鲜花尸体中,松狮和那位昭昭公子对视。
“哦呦哦呦!”
周围的女孩捂嘴偷笑,眼神在郁姣和松狮之间打转,“原来是名花有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