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鸿深?

“瞧瞧,这就是你那好情郎给你种下的‘好东西’。”

说着,他手指微动,将那深埋的“好东西”抠挖而出。

两根手指凑到郁姣面前示意:透明的黏液沾着血,泛着荧紫的色泽,其内是透亮的点状物,状似虫卵。

郁姣:“……这是什么?”

松狮状似嫌恶地将那玩意儿抹在她早已肮脏不堪的昂贵衣裤上,轻飘飘道:“在你不听话时能掌握你身体控制权的好东西。”

——聂鸿深这个狗男人!

郁姣眼前一黑,在昏迷前怒骂道。

……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偶尔带起粗粝的沙子拂过脸庞。

郁姣只觉自己仿若身处一片温柔的海、母亲的摇篮。久违的心安。意识模糊间,她用脸颊蹭了蹭那片“温柔的海”,或是“母亲的摇篮”。

——蹭到一片粗糙的布料和冷硬的盔甲。

郁姣霎时回神。

眼前是无边无垠的深蓝浊海,偶尔有巨大的黑影自海面下游曳而过。海风带着恶臭难闻的腥气攻占了嗅觉,在这浓烈气味的轰炸下,郁姣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气息,像阳光炙烤下的沙子。

她抬头,透过肮脏的防护镜,眸光和面具遮掩下一段凌然的下颚线交汇。

松狮正抱着她在海面之上飞行——终于不是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了。

郁姣整个人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简直像牢不可破的蚕蛹,她不舒服地微微扭了扭。

“再动,再动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