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设备一应俱全,郁姣顺便冲了个澡,擦干后勉强换上贺兰铎存放在此的制服。因体型差异,他穿上合适的制服在郁姣身上大了一圈,拖拖拉拉的。

这期间,贺兰铎戴着金丝眼镜,正翻看实验数据,忽听脚步声接近,他递去一眼,半天没收回。

郁姣洗去一身已婚妇人装扮,此时披着半干的长发,面容素净、透着被热水熏过的粉,一边挽着长长的袖子一边走来。

“我得回去了,今天下午是不是还有祭奠仪式?跟昨天一样吗?”

贺兰铎推了下眼镜,语气诚恳:“夫人,我更佩服你了。如此不熟悉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郁姣:“?”

是喻风和说的啊,七日婚礼。

看她皱着眉一脸不解,贺兰铎忍不住弯了弯唇,起身走来,并解释道:“木、金、土、火、水。一天曜日,一天暗日,穿插着来,婚丧嫁娶一般都在曜日举行,暗日忌一切娱乐,需休息、需团圆、需祈祷。”

“今天,是木暗日,中午将在生命之树仪式场举行圣餐祈祷。”

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然走近。

高挑的身影遮住白炽灯,投下一片丝网般的阴影,一双含情眸盈盈透亮,轻轻落在她脸上。

“夫人,您这样出去,会被大家误会的。”

郁姣挑眉,靠着实验台,好整以暇地问:“是担心大家乱想,还是你自己已经在乱想了?”

贺兰铎低头,双臂撑在郁姣两侧,俯身凑得更近,两人呼吸几乎交缠时,他莞尔一笑,长臂环在她身后,将她身后的衣带捞住,替她妥帖地系好。

整理好衣物,他后退半步,笑得像个优雅的狐狸。

“明明是夫人总在乱想。”

郁姣撇撇嘴,推开他便要离开,却听狐狸叫道:“夫人等等,我帮您录入一下生物信息,这样您随时都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