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头望他,微微偏了偏头,状似苦恼道:“你给我的祛疤药膏被侍女打翻了,可以再给我一瓶吗?”
贺兰铎一顿,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茬。
“当然。”
郁姣拢披肩时,指尖划过伤痕,低声询问:“这次,你可以帮我涂吗?”
低低的嗓音和水流涌动的轻响交错融为一体。
贺兰铎神情不变。
两人心知肚明,这是最拙劣的的勾引。
不待他拒绝,郁姣的手指勾缠上他的胸牌挂绳,拉得绷直,他顺势低下头,配合完成这个训狗一般的姿势。
两人距离拉近。
贺兰铎依旧笑得体面,屈指点点绷直的挂绳,一语双关道:“夫人,这不太合适吧?”
郁姣弯唇一笑。
“怎么会不合适呢?贺兰医生上次看到我身上的伤口时明明眼睛都放光了——”
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反而将原苍推了出来。
“——难道你只喜欢在旁边看着别人‘治疗’?啊,难道贺兰医生对自己的专业能力不自信吗?”
郁姣故意捏起嗓音,语气讥讽,“还是说,这就是你奇怪的癖好。”
贺兰铎眸光渐沉,几缕发丝恰好不复管教地垂落而下,仿佛成了完美面具上的几丝裂纹。
郁姣手腕翻转,手指一根根翘起落下,让挂绳再度缠绕手掌一圈,将他拉得更近,说话间,吐息将他的发丝拂乱。
搔在脸上,掀起细微的痒意。
贺兰铎握住郁姣作恶的手,正准备使用不那么体面的应对策略时,却见她垂眸,学着他曾经的操作,轻点了几下手中的胸牌,在职位那一栏的几个选项中: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