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郁姣睁大了眼睛。

冰凉的爪子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像弹奏琴弦一般,缓缓划过那些红痕,时而用粗糙的甲面摩挲,时而用尖锐的爪子弯钩轻挠。

没一会就用新的痕迹覆盖了旧的痕迹。

“我不喜欢那个老家伙。”

原苍磨了磨尖牙,拧眉道:“所以,你也不准喜欢他。”

口中说着孩子气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少儿不宜。

……不知该说这家伙天赋异禀,还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那只奇异的爪子灵活至极,好似最知道怎么往瘙痒处挠。

郁姣紧咬着唇,莹白的脸上升起媚态的红。

她冷冷瞥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藤蔓,忽而嫣然一笑、嗓音清甜道:“当然,我怎么会喜欢他,你的技术可比那个老家伙好多了。”

“……”

专心“清理”的原苍动作一顿,那双渗人的眼睛一寸寸亮了起来,宛如被夸奖的狗狗,仿佛有无形的尾巴在身后甩动。

“真的吗?”

他故作淡定,眼巴巴地望来。

“真的。”

她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意味,柔软的小手攀上他结实蓬勃的胸膛,将自己送了上去。衣袍松散,露出隐秘位置上圈圈道道的斑驳淤痕。

原苍双眸幽沉,仿佛烧起了火。

……不是欲火,而是攀比之火。

他挠得愈发卖力,拿出了训练微操体术的劲头,像踩奶的小猫。

郁姣也拿出了不久前叫喻风和‘老公’的架势。

虽然目标不同,但也算诡异的双向奔赴了。

“……”

眼看事态向失控的边缘狂奔,血藤蔓抽动了一下,忍无可忍般朝床上“寡廉鲜耻”的二人伸展而去,悄无声息地接近背对着它的原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