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据她极近的镜像缓缓露出一个幽冷的笑容,‘她’看向郁姣撑着镜面的手掌,动了动手指,便与郁姣十指相扣,如几根冰冷的铁锁,郁姣骇然,却无法挣脱。

‘她’冷眼看她做着无用功,一字一顿比出口型:“你逃不掉的。”

一使劲,拽得郁姣一个踉跄,竟跌入镜中。

她听见一个淡漠而低沉的嗓音响起,像是夹杂着无数男女老少信徒的吟诵。

“本来想给你一个痛快,既然你不识好歹……”

愈发阴冷的气息浸入身体,郁姣当即昏迷过去。

……

模模糊糊间,郁姣听到蚊蝇振翅般的嗡嗡交谈声:

“贺兰医生,夫人怎么样?”

“死不了。”

“那她怎么还没有醒来?”

“在睡觉。”

“可是——”

“停。”

那个被称为贺兰医生的人,温声打断道,“eleven,我不记得你从前这么多话。是不是学习了什么垃圾程序呀?需要我帮你‘修整’一下么?”

他的咬字极为特别,每个字的发音都清晰动听,却丝毫不显得刻意。

然而,这番体贴的询问显然不似表面那般温和无害,反而夹枪带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