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你喂奶好不好?”
甜腻的嗓音似乎坠着悠远的回音,香艳的画面感扑面而来。
——喂奶。喂、奶。喂…奶……?
“啊?”
原苍微微睁大了眼睛。
一副cpu□□烧了的模样。
弧度和缓的眼型更显圆润,驱散了黑白颠倒的眼球带来的惊悚感。
“这是可以的吗?”
他竟然问道。
郁姣脸一黑,“可以,怎么不可以?最好再把你塞进肚子里回炉重造。”
他慢吞吞地将视线从她的胸部挪到腹部,兴味盎然。
还没看个分明就被猛然推开,只听她嗓音越发冷意十足,一字一顿,“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你说是不是?没家教的小混蛋。”
话音落下时,已然冷了脸。
郁姣清楚。
这混小子刚刚一举一动都在彰显对他爹的怨愤。“调戏”继母也只是一种对父亲的反抗罢了,就凭他那看着就容量不大的脑子,看着没一点知晓情色的油滑机灵。
原苍也不恼,颇为古怪地瞧她。
那双莹白的瞳仁宛如聚焦一般,从上至下地打量。
似百无聊赖的猛兽终于睁眼,开始正眼瞧人,带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饶有兴致的目光如一根贪婪的舌头,从她略带冷意的眉梢舔舐到紧抿的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连声叹道。说话间步步紧逼,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继母压在祭台上。
幽诡的眸光轻抬,和那张阴郁的遗照对视,带着莫名的挑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