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呀,让我再看看嘛,”他一把将人拉得更近,卡着她脖颈的手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脸。
冰凉的触感从眼角划过,危险感令郁姣一个激灵。
——这、这人的指甲竟然都是尖锐弯钩,有三四厘米那么长,似猛禽的爪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
郁姣不语,拧眉瞪他。
这人长着一头浓密的长发,在室内的灯光下泛着橘红调,蓬松得像狮子的鬃毛。
神情也像大型捕食者,傲慢、凶恶、无所畏惧。
“问你话呢,真没礼貌。”
他不满地嘟囔。
心情恶劣,手上便没个把门,锐利的指甲霎时划破掌下娇嫩的皮肤。
落下一道刺目的血痕,在雪白的脖颈上异常显眼,血珠滚落,没入旗袍的高领,像是跟人玩捉迷藏的调皮小孩。
诱人翻找。
便宜儿子挑眉,饶有兴致地用指甲点了点她那保守的领口,当即便在昂贵的旗袍上划出一道口子,鲜少露于人前的细腻肌肤宛如拨了皮的果肉,更是诱人的香甜。
在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之前,女人拧起细细的眉,忍无可忍般闭眼:“郁姣。”
“嗯?”
“我叫郁姣!”
像是被更有趣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他长长哦了声。
“喻姣?你嫁给那个老头,跟他姓了啊?”
“……”
郁姣抬眸,狐疑地看他。
他挑眉,理直气壮地看回来。
正当两人面面相觑、不在同一个频道时,忽然,一个温和空灵的男中音响起:
“少爷,夫人的‘郁’是这个‘郁’,而非先生的‘喻’。”
说着,不知从哪投下一片莹蓝的光屏,适时展示了‘郁’和‘喻’的差别,旁边还贴心的注明了拼音和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