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死寂。如压路机般势不可挡地碾来。
吸血鬼小弟们蹑手蹑脚屏息凝神,退到战场边缘。
被戳破后,谢镇野没有露出半分羞耻的神色,除了自始至终没看怀中的“受害者”之外,举止堪称坦然。
他垂着眼,将郁姣安置在一旁的长椅上,将身上属于谢宴川的外套脱下,严严实实地围住郁姣。
接着就迎上他哥冷飕飕的视线。
谢镇野五指插入发间,散漫地将齐整的发型揉乱,凌乱的发丝间是一双锋利的眼眸。
他掀了掀唇:“保暖啊。”
谢宴川冷呵一声,迈开长腿慢步走来。
两人都没再言语,视线如交融的水火。
谢宴川垂下眼皮,认认真真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玉竹般的骨节染上血污,擦拭的动作停顿,他捏紧了拳头挥向那张欠扁的脸。
“……”
有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咳。
谢镇野偏头吐出一口血沫。
舌尖抵了抵破裂的口腔内壁,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抬眸时,冷了眉眼,凌厉反手回击。
压抑已久的矛盾终于爆发。
两□□拳到肉,简直像两头厮杀的野兽。
说这是兄弟反目成仇吧,不像。两人看起来都没下死手;但要说他们只是小打小闹吧,也不像。两人的神情是如出一辙的阴狠,像是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咬下一口肉来。
围观的血族子弟看呆了。
他们有的是谢镇野带来的人,有的是听闻风声赶来的谢宴川的人,两方只是默契观战,没有一点掺和兄弟俩家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