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被阖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这具身体可撑不了多久了。”
郁姣扶着墙,缓缓走在幽长的走廊,来来往往的血仆目不斜视,果然看不见她。
郁姣心中一动,沿着记忆走到双子在学院内的休息室,晃过守在楼梯口的血仆,刚来到房门口,便听到里面隐隐传来怒不可遏的争吵声。
“谢宴川,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敢相信教会的人?”
“我没说相信他们,只是郁姣的身体状况刻不容缓。看大主教的样子,教会内部的资料里或许有记载。”
谢镇野冷笑着重复,“大主教的样子——他看着就不怀好意,你怎么敢放心把她的安危交给他们的?难道血族的事情教会比我们了解更深么?”
谢宴川语气不耐烦了起来,“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毫无理智与防备心的智障么?”
听着屋内唇枪舌战的争论,郁姣挑眉。
没想到她的身体竟成了两人冲突的导火索。
只听两人吵得越发厉害,逐渐偏了题。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们所谓的合作条件是每隔一段时间献祭给那狗屁大主教几个血族子弟,好让他稳稳升官发财!”
“是,又怎样。”
“……”
谢镇野极冷地笑了声,咬牙道:“谢宴川,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的……自私、自利、视人命如草芥、眼睛里只有权和势。”
谢宴川也笑了。
“什么时候?在你厌恶谢家、不愿意承担继承人的责任的时候;在你享受着‘权势’带来的种种便利、却反去帮助那些被选为猎物的特招生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