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兄弟阋墙的好戏,大主教是头也不晕了、气也不生了,带着教徒饶有兴趣地观战。
郁姣无语。这么长时间都没人发现她状况不对吗!?
她克服重重阻力转过身来,因为仍被无形的气流纠缠,动作极为迟缓。
此时异变突生!她鸦黑的长发无风自动,霜雪一般的白色自发尾蚕食而上。
双子终于发现了异样。
只见少女脸上毫无血色,神情痛苦,她蓦然睁开紧闭的双眸,盈灰的眼眸已然变成红色,如涌动的岩浆。
大主教高高在上的模样破了功,露出见鬼一般的神情,脱口而出:
“神子?!”
大主教呼吸骤然急促,神色变了几番,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行走的名利。他一挥手杖,“带走!”
那几十个白袍信徒得了指令,立即便要包围住虚脱的郁姣,来势汹汹似围捕猎物的鬣狗。
郁姣连抬手的力气也无,撑着断壁残垣,忽而眼前一花。
嘭一声闷响!只见一人被踹飞了出去。
谢镇野懒洋洋地收脚时,脚尖好似不经意地扬起地面的沙尘和碎石,劈头盖脸地扑向教会众人,污了他们雪白的教袍。
他嗤道:“什么圣洁的教会,我看,不过是群肮脏的渣滓。”
大主教把黏腻的目光从白发红眸的少女身上撕了下来,转而看向挡在她面前的双生子。
他对其中那位‘合作伙伴’虚假一笑:“谢少爷,不必如此剑拔弩张吧?你可别忘了,你需要我们教会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