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和学院制服一起出现,显然是卫长临的准备。郁姣面无表情,即将撕碎纸条时,上面适时浮出一行字:
[你要找的人在教学楼b座负唔楼,到了那之后,我再告诉你具体的房间]
“……”
字迹逐渐消散,郁姣收起纸条揣进兜里,离开休息室,走入死寂的学院路。
叮叮叮!
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如一只扼人喉咙的白绫,回响在廖无人烟的学院。
“下课了!!”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四处猛然响起惨绝人寰的哭嚎求饶,宛如从寂寥人间坠入修罗地狱。
啪!
远处,高高的窗户被一只手疯狂地拍打,穷途末路般,接着,那只手挣扎着消失,徒留血红的手印。
郁姣心下一沉,就近走入一个教学楼,挂着工牌的老师颤抖着夺门而去,差点将郁姣撞得趔趄。
老师的身影没一会便消失了,尖笑、怒吼、痛哭和哀嚎透过半阖的班门响彻走廊。
郁姣躲在门外,小心望去。
只见,明显分为两拨人,神情癫狂的那些高举刀棍招呼在满脸恐惧的那些人身上。
郁姣眸光一动,忽然发现了更明显的区分方法——疯狂嗜血的人都穿着特招生制服,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都是血族子弟。
看着这群魔乱舞、形同地狱的一幕,郁姣脑中闪过了什么,还未来得及细思,耳畔劲风掠过,她下意识躲避,然而避之不及脖颈一凉,温热的血留了下来。
郁姣捂着伤口,抬眸对上一双赤红的眼,他怒目瞪来,唇角却带着狰狞的笑意。
“这里还有一个畜生。”
说着,他舔了舔刀锋的血渍,身上特招生的制服早染满了干涸发黑的鲜血,似是刚从另一个班级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