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纠缠了好半天,皆筋疲力尽,到了强弩之末。
郁姣看准时机,一棍子闷向她,“谢凝,你速度越来越慢了,看来你只是他们派来的一次性工具啊,即将毫无意义地报废了。”
“你闭嘴!”
谢凝猛烈地反扑,“你以为你很牛吗?还不是被我揭穿了叛徒的身份!觉醒了也还是一步步沦陷到现在这种境地……就算我倒下了,你今天也必死无疑!”
她怒火攻心,一爪子挠向郁姣面门。
郁姣不躲不避,找准角度用撬棍击上她的长爪。
咔嚓。
那锋利坚韧的爪子断裂。
同时,郁姣脸上的伤口流下鲜血,但她毫不在意,宛如炼狱中的修罗般,弯唇冷冷道:“你不会还以为,订婚宴那天是你把看似光鲜亮丽的我推入泥潭的吧?”
“……你什么意思?”
“别傻了,那封告密的信和显形的药水是我遣人送到你手中的。”郁姣将怔愣的谢凝踹倒,乘胜追击将她打得起不来身。
“你从头至尾都只是我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再见了,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
郁姣冷冷举起撬棍。
…
空寂的树林。
甜蜜的血腥味蔓延。
结束战斗后,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越发刺疼。
郁姣撑着树喘息。
不远处,谢凝倒在泥土之上,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郁姣当然不会杀了她,嫌脏了自己的手。
反正她也没多长时间可活了,这是她与虎谋皮、甘愿被人利用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