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一名捕兽人因工作态度不积极并干扰其他捕兽人的工作,经校董事会商议,决定罢免其职位。”

……看来是那老头搞的鬼。

他自然不愿意薛烛帮她度过狩猎之夜,更不愿意看两人亲密。

郁姣眉梢微扬,看向乌鸦,故意道:“薛老家主,你们薛家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话音落下,郁姣假惺惺地叹气,蹲到薛烛旁边,勾着唇点了点他未演奏完的乐章,“看来是没这个福气咯。”

监控那头。

不仅薛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双子也面色僵硬、心情复杂。看了全程的他们不知此时该为某件事的中止松口气,还是该为她危机四伏的后半夜提口气。

郁姣穿梭在树林中。

嘎——嘎——嘎。

那群乌鸦阴魂不散地盘旋在她头顶发出怪叫,向其余吸血鬼提示着她的方位。

解决了几只吸血鬼后,郁姣有些力竭,愤而拾起石子砸向那群乌鸦,它们一个接一个掉在地上,还欲挣扎,被郁姣眼疾手快地踩扁,化为一地粉碎的机械。

再无恼人的乌鸦,唯有远处电线杆上的监控直对而来,郁姣并不在意其窥视,盘腿坐在地上休息。

没过一会,郁姣忽然睁开眼,就地一滚,险险躲过了偷袭的利爪。

捂住血流不止的左臂,郁姣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如蝙蝠般倒挂在树杈上,她头发散乱,嘴角的笑容极大,看起来几乎咧到了耳根,一条猩红的舌头探出唇,舔过尖锐的獠牙。

“谢凝?”

郁姣微怔。

她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她抬起一只插在树干中的手,指甲锋利而纤长,带着血沫和木屑,随手拨下耳机。

“找到你了。”

她贪婪地舔了舔唇。

看着那落在泥土上、依旧闪着光运作的耳机,郁姣心中了然:看来是校董事会指挥她过来的。